Pinkko

銀桂銀|博晴

日向创将眉头死死蹙在一起,汗水不住地从额头上滚下。身上的被子有着铁块的沉重,压得他挣扎不开。

夜幕是巨兽,它掩盖、压制一切呼喊声。

心脏不住轰鸣,却是依旧没醒过来。

漆黑一片的意识正在旋转,头晕。

有人站在扭曲深渊的中心冲他私语,最后成了高亢的耳鸣。

被黑暗衬得愈发鲜明,只有那颗呼唤者的心。

 

一罐可乐,353大卡,一个数字。

开小差的念头。日向将空罐子捏扁,扬手扔进身后的垃圾桶。

工作电脑的屏幕半亮着,映出一个走过来的人影。

“早上好,日向君。”是同事A正向他柔和地笑着。

“喔,早上好!”

至于梦魇后的腰酸背痛连带着想要掐住公交司机摇晃踢断电线杆捏扁可乐罐乱敲电脑键盘这一类的烦躁情绪,在听到这声美妙的问候后被清扫一空了。

A大概是拥有某种魔力的,当带微笑赠你富有修养而干净的嗓音,想做的只有用最温柔的样子去回应。

真的很有魅力啊,日向晕乎乎地想着。

并且从今天起,A便代替了从前惹人厌的同事B,坐在日向右边。令人舒心的事又多了一件。

哈哈,以后请多关照。A又笑了。

 

对话完毕之后,这一天的记忆就断线了。

 

醒来的时候,日向已经踏在回家的路上。

城市太匆忙了,作为一个独居者,他不介意步行回去。

A果然很优秀啊,明明是同一领域,却几乎看不懂那些工作内容。

他想起自己的天才高中同桌,两人专注的侧颜逐渐重叠到一起。同桌生得白皙好看,纤长的睫毛衬得脸精致,烟色的瞳孔透着的像是暴风雨前宁静,鼻梁挺而秀气,一对薄唇微抿着,很少开口。

印象中的同桌总是在看书,下至孩子看的可爱绘本,上至厚重的没听过名字的外文编写的书籍,他都能安安静静地读下去。

有时也安静地望着日向创。

那家伙在做什么呢。

望着下沉的夕阳叹了口气。

 

“绝症的美在于它让困境中的人看见一丝实体化的名为生的希望,可弱者们大都挣扎不过,比如日向君那位已经不在的高中同桌。”

只有两人的电梯厢里,冷不丁响起了这么一句话。

他眼前出现的,是那年从窗外飘至同桌发梢的樱花瓣,被他轻轻摘下,悄悄藏进书页里。那片轻灵而脆弱的小东西属于那个奇妙的少年,它会逃脱时间之神的掌握,会一直鲜活下去,可是它没有。

“什么病症?”这算什么回应?一切都莫名其妙。

 

电梯到达了顶层。

同行人站在光与暗的交织处,向他告别。

“日向君就像绝症一样呢,毫不留情。”

我要运用胜出cp脑来脑补下这个镜头了……
看的时候觉得,小胜应该不至于被吹到这里来?
然后发现,大概是因为p1绿谷一副快撑不住的样子,伸手向前抓人了…
小胜一定是想赶来保护他!帅帅地握住幼驯染的手!不让他摔倒!
结果deku靠自己稳住了hhhhh
小胜来的时候也是借力滑过来而不是强行被大风吹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真可爱(本人个性:ooc空妄脑补

这个梗好萌好有胜出感!!不知道有没有太太画过TvT默默求粮……

woc回顾的时候发现了这段!晴明的告白——!为什么大佬们放原著糖从没人放过这段_(:3  晴明是妖怪也好 博雅会变成鬼也罢 他们始终认定了彼此的灵魂啊T^T这就够了
是你的话,无论还有怎样的阴暗面,未来还要遇到多少足以改变一切的事,我都接受,做你的知己,因为,是你啊……
我tm爆哭!!

啊/////

水LFQ漪--诡琴巫:

哇噢噢噢噢噢噢噢~~💜💜💜

一个人的碎碎念:

被剧照的短发桂先生闪到,速度摸一发,喜欢那种狂气

    博雅喜欢看着晴明,尤其爱看那双如海般浩瀚的眼。

    透亮的,优雅的,淡然得仿佛世外之物。

    所以也少有为谁而停留的时候,就是这么疏离。

    是啊,疏离。博雅在心中翻了个大白眼。

    事实上,在这一草一木皆充满温情的庭院,博雅正是唯一一个被晴明“区别对待”的对象。

    想着这些的此时,博雅正倚在古樱木下,静静地望着晴明的背影。

    他怎么就这么好看呢。

    羊毫笔抚过宣纸,那抹湛蓝的视线停在纤细的笔尖。

    晴明很专注,所以博雅也很专注。

    再往那边走一点吧,不会被发现的……

    然后晴明就转头望向他。

    刚才还在书墨里翻飞的目光直撞进博雅眼里,干净,平静,超然。

    只一瞬,博雅便觉得心底有什么思绪被挖了出来,“砰砰”地撞击他的胸膛。

    他不太懂这些,只明白,晴明看他的目光是和式神、和神乐她们、和别人都不同的。不同的澄澈却疏离,像难触及的天空。

    难得晴明看向自己,居然是这种结果……

    没来由的不甘让他突然不懂自己了。


    再往后,两人熟络起来,晴明看他的目光就柔和了许多。

    对视也不再是奢侈的事,平日眼神的对撞,战斗时默契的交流,甚至有时突然绷起脸一阵视线交锋,最后永远是博雅表情一丝松动,两人一齐笑起来。

    博雅就那样看着晴明少有的舒心微笑。那人以蝠扇半遮面,眉梢眼角尽是笑意,细长的眼半眯,勾起眼尾一抹惊心的红。


    再一次捂着心口从床上坐起来,无意识深情地望着窗外时,博雅觉得自己有必要找扰人清梦那个家伙谈谈了。


    正是阳春三月,草长莺飞。盛开一树烟霞般的八重樱将院子染成可爱的色调,阳光从树缝间滑下,掠过轻啼的一对幼鸟、翩飞的紫蝴蝶,映进浮着一朵粉瓣的酒盏,波光粼粼。

无聊ooc脑洞,阴阳师x银魂,可能之前有人玩过😂新入坑式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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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乐…?"经历又十一连全R的打击后,晴明嘴角抽搐地扭头,慢慢看向直到刚才还乖乖坐在身边的少女。
"你刚才说什么…?"
确实是和与自己相熟神乐的声线,吐出的话语却让他浑身发抖,大吃一惊。
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话,看到了非常不得了的人物。
神乐不太符合人设地皱皱眉,不知道钉宫贵吗,说话你都不听好。
"哼,一个到了枕头上散发臭气的年纪的大叔,还想着要去二次元抽可爱小姐姐,连用心听萌少女说话的心思都没有,阿妈我心好痛啊。"
"忘记了你还是个非洲晴明根本抽不出小姐姐对不住啦大叔。"
晴明满头问号,有如被万箭穿心。
……这是谁啊。不行这形象太颠覆了。
谁是大叔,而且哪有那样的枕头了!阿爸我的枕头上散发的只有扑鼻的发香啊发香!不信去问你亲哥啊!咦哪里不对。
不对你又是谁啊!晴明非常紧张,回忆了八百遍是否招惹了神灵,决定帮她检查一下是否被附体,又在心里给源博雅道歉。对不住了博雅兄弟,可能是你妹压抑太久天性就爆发了,要是她好不了你可别当场把我射成蜂窝。
说着,身边的神乐仿佛就换了副骨头,坐姿一下松垮了下来,十分不惯地扯扯自己的头发,松松领口,看看小伞,就差没拿小指戳鼻孔。倒腾完自己,便悠悠地转头,同情又捎带鄙夷地看向晴明。
"喂,我说你啊这么可怜,干脆早点从了我那笨蛋哥哥,入我们欧洲大寮当个家主也好,省得他天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抱怨研究,还以为阿妈我不知道,忧心啊。【哔——】酱曾经说过……"
槽太多了吐不过来。
那个哔酱是谁啊超在意,是不是也长银白头发,完全是个大叔的那种。
什么,我晴明非是非,好歹也是个有骨气的阴阳师,怎能随便就从……从谁?
这个小丫头了不得啊!
晴明不能再忍她胡说八道了,再说下去说不定就要点破宇宙的真理,于是他一把抓住神乐的肩膀!
急急如律令!他心念。
一阵沉默。
"……晴明?"打破这沉默的,还是熟悉的钉宫音,还是熟悉的冷淡语气。
此时神乐心生疑惑。坐回规矩的样子,看看满地爬的R卡,又看看抓住自己不停颤抖的晴明,歪歪头。
平时非惯了也不见他受刺激成这样……还是安慰安慰吧。
象征性地拍拍肩,"没事,你还有我哥哥。"语气淡漠却温情。
听在晴明耳中好似天籁。
"神乐……"对方掉下几滴不明的水打深了衣襟,敲响了地板。阿咧,他不是哭了吧?
"晴明?"
"神乐,这样的你真可爱——"一声哀嚎,不明所以的神乐被大哭的阿爸搂进怀里。
———————————————
晴明:妈的刚才遇见假神乐,吓得我咒都不会念了。
博雅:不,那个是真神乐。
博雅:额说起来,刚才神乐——不是我妹妹——那个,她说的,你同意了吧!
晴明:????
晴明:我把你当兄弟??
晴明:所以有何不可

十年前P的表情包忘记发出来了(*´∀`)
在这个满是V3的世界里自己静静
私心打个日狛tag

Gokusai

“有客人来了 有客人来了!”门口的木质布谷鸟唱道。“请进快请进!”
“请进快请进——”身后传来回声聚成的大合唱。
爱丽丝怯生生地推开门。入眼一片狼籍,珍珠眼球和蜥蜴血洒的到处都是,那气味混着昏暗的灰尘令她连打了几个喷嚏。屋内的碎骨风铃丁零当啷地响起,不远处夫人迎客用的巨大沙发正静躺在茶几前休息。
我该进去。她为自己打气。

过道上放有一盆美丽的向日葵,但她忧郁地背着身,躲闪着屋顶漏进的阳光生长。这不对。盘算起自己在学校学到的知识,好心的爱丽丝渐缓了脚步走去,轻柔握住她的叶子,准备帮她转个身。
“喂,别碰我!”向日葵气呼冲冲地大喊。(她很想跳起来喊,可惜根还插在花盆里。)
“噢,请原谅。”爱丽丝只好很快放开手。但她不解,这里为何只有孤零零的一盆花?
“你的朋友呢?”她问。
“你是问,朋友?”花朵惊奇地睁大眼,像是陷入恍惚的回忆。
“从前我们很快乐……”向日葵喃喃道,便又闭上眼睛了。
天呐,她太虚弱了。希望那些朋友都安好,她想。

再往前走,终于到了生锈齿轮与青玛瑙拼成的的茶几前,上方屋顶上垂下一条长长的灯绳,底部吊着一个奇形怪状的白炽灯泡,垂得很低很低,距离桌板只有几厘米。
她控制住全身的力气坐上沙发,不敢有一点动作,免得再惹来谁的大吼大叫。
否则夫人不会答应给我的药剂。爱丽丝心想。

“甜心,你总算来了。”夫人提着裙摆从后面走出来。她身后跟着两位仆从,一个帮她解开被五颜六色固液药水弄脏的围裙,一个端着茶盘。
爱丽丝往冒不出一点热气的壶里望了一眼,是透明水果花茶。
仆从熟练地揭开壶盖,将小灯泡放进茶水中,拉下开关,灯泡便立刻开始散发热量。
壶中的水开始变幻色彩,它们混杂着彩虹的颜色,之后开始扭动变形,互相融合,迸出微光,又透着黑暗,这些色彩越来越晕眩扭曲,怪诞而溺人。爱丽丝呆住了,移不开视线。
一个名词进入她的脑海,令她不自禁地说出来。
“極彩……”
夫人轻笑出声,“孩子,这是極彩。”
在陷入黑暗前,两个仆从又齐声复述了一遍。
「亲爱的小姐,这是極彩」
-END-

某上学日凌晨两点肝出来的花吐paro…当时只想匆匆记个灵感,然而现在懒得补全了_(:3 有小天使愿意详写就好啦…(没有请放心小辣鸡
十分短甜预警!!
配图是晚自习自摸鱼(*´∀`)
《花之死》
cp/日狛  文/布子
狛枝患了花吐病,却不愿说暗恋之人,一心求死。身体日渐虚弱的他住了院,暗恋他的日向日夜照顾他,陪着他。以这家伙的幸运,没问题吧。
生病的、乖乖的、习惯靠在他怀里小憩的狛枝真是可爱,只是……他已有不愿开口的心上人,多半不是自己,真是苦涩。
狛枝爱着日向。像我这样的垃圾竟会有爱别人的资格?那可不了,贱命一条,不能给人添堵,死了好。与生俱来的傲慢又让他痛恨自己。 瞧瞧你,喜欢上什么人啊!
于是明明身为病源的日向持续照料着狛枝。小心翼翼的喂水喂饭也好,看自己时那温柔到发烫的目光也好,孱弱地靠在他怀里时传来的温度也好,都只会让病情加重。
狛枝枕在日向胸上听他略快而有力的心跳,欠缺修剪的长白毛正被用合适的力道揉摸着。他一边咳花一边满足地想,就这样死了吧。
因恋爱疾患死在喜欢的人怀里,没有什么不对,呐。
渐渐地狛枝不能开口说话,开口吐花那叫一个绚丽多彩。体重彪减,血色退去,眼看真的时日无多,日向要急死了。
但从没人能阻止这疯子想做的事情,包括去死。所以日向想做、能做的事,只有一件了。
最后一夜,狛枝一如往常靠在日向身上睡去。
确认狛枝呼吸平稳后,日向小心地吻了他的额头。
随后不经任何斗争,他怀着虔诚谦卑,缓慢吸了口气,向狛枝的唇凑去。
心跳好快,大概要吵醒怀里的人了。
这一吻,是告别。
我爱你,凪斗。他低语,几乎是哭腔。
狛枝浑身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他陡然醒来。他直起身激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脸与耳尖充血通红,病弱的身子颤抖不停。日向慌了神,只得紧紧、紧紧地抱住他。待几朵纯白百合艰难地出生、掉落在日向衣摆上,狛枝才抹抹眼泪,安静下来。他看着那花出神,随后默不作声地将脱力的自己挂在日向身上,滚烫的脸埋进他颈间,来回蹭蹭。声音闷闷的。
病治好了,日向君。
我也爱你,预备学科。
                                              Fin.
我是有多爱花吐病啊…(戳进lof主上一篇的去年花吐
配图上的字出自一篇年代略久远很喜欢的日狛花吐同人( ´∀`)